我被他紧紧禁锢,难受的紧,眼中冷漠和绝情浮现,抵在他胸口的手一点一滴的推开了他。

        跨身离开了我的房间,他不多大一会儿,就跟着出来了,还没有到太后主殿,赫连决带人匆匆而来。

        我的手一摆,赫连玺弓着腰立在了门前,我和他并列而在,待赫连决走近,我高声道:“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语落下,跪了下来,赫连玺却在此时迟疑了一下,垂在两侧的手,拽紧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竖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赫连玺恨着赫连决比我想象中的深得多。

        赫连决眼带寒芒横扫过来,赫连玺终于膝盖落地,俯身趴在了地上。

        “免礼平身。”赫连决没有注意到赫连玺,我高悬的心暗暗落了下来,抬头对赫连决机不可查地摇了一下头。

        赫连决瞳孔一紧,来势汹汹的气势一敛,跨进主殿去,负责茶水的宫女端了茶水过来,我站起身来随手接过,瞥了一眼赫连玺,也跟着进去了。

        太后手捻着佛珠,见我进来,带了一丝哀怨道:“倪府出了那么大的事,还惦记着哀家的生辰,哀家心里难过啊。”

        赫连决从我的托盘上,端下茶水,放在太后的手边:“倪府之事,朕以命人在查,有了消息,第一个通知太后。”

        太后把佛珠往手腕上一套,端起热茶盏,眼中精光划过,长长一叹,“哀家先替倪家谢过皇上,找到这凶手,定然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让他生不如死。”

        赫连决心怀鬼胎的附合:“太后所言极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定要片片凌迟,五马分尸,方解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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