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向我解释。”我漠然的说道:“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需要向我如此谨小慎微,我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宫女。”

        “你想折磨谁,就折磨谁,这后宫里的女人,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你想让她们生她们生,你想让她们死她们死,你有这样的绝对权力,哪怕太后不愿,你只要用计得的,她们皆可成为亡魂。”

        赫连玺小心翼翼的要来拉我的手。

        我手一撇,交握在自己的手上,他眼神黯然,慢慢地把手指收拢,苦涩的一笑:“阿酒,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的那个傻瓜,就死姜媚儿手上。”

        我的心一沉,心头传来钝痛。

        “自打太后上次给姜媚儿用了拶刑,在她了手指里刺了进针,我觉得远远不够的,所以我才会过来。”赫连玺说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收拢的手指抹去泪水,带着自嘲继续又道:“我这个帝王当的没用极了,明知道她是杀人凶手,也只能威胁打骂她,杀不了她。”

        “我的头顶上压着大山,只要我有任何轻举妄动,大山就会压顶而来,把我压成肉泥,可不可笑,我是一个帝王,一个连杀她的凶手都杀不掉的帝王。”

        他现在和我何其相似,我同他一样,明明已经看着胜券在握,却不能杀了自己痛恨欲绝之人。

        还得和他们周旋,因为就算他们现在处于败落之地,依然拿着我们忌惮的东西,但我们无法放开了手脚,去报仇雪恨。

        “她是怎么死的?”我轻声问道,“当时你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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