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好笑,他刚刚掐着我脖子的时候薄凉无情,现在又满是心疼,心疼给谁看,自责给谁看?

        难道我杀了一个人,在他的坟前忏悔,我可以抵消我的罪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就让你魂不守舍,对她深信不疑,赫连玺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说着甩着衣袖:“从此以后,你我各自为营,就当我看错你,你对我的承诺,我也不会去讨了。”

        “阿酒……”赫连玺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制止了我离开的动作,声音昵喃低沉:“你是谁,你是阿九还是阿酒?你跟我讲,讲完了我只信你。”

        为什么这么执意我是阿九,还是阿酒?

        “我是谁,你心里早有数了,不是吗?”我甩开他的手:“赫连玺,你跟你的哥哥赫连决没什么两样,他做的皇位,杀了对他有利的人。”

        “你做的皇位,刚刚要掐死我,现在问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难道就可以把那个长得和姜酒一模一样的假货杀了吗?”

        赫连玺浑身一震,红着眼慌乱不已:“她不可以死,你是阿九,不是阿酒。”

        我听明白了。

        他听到我和祈惊阙的对话,知道我是死而复生的姜酒,一直也把我当成死而复生的姜酒,对我好,听我的话,说出誓言,是我的刃,是我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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