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败了。”赫连玺手摸在海棠树上:“找不到一只完整的,就像你我一样,再也回不到曾经。”

        我抬脚往前走,没有理他。

        我深爱的男子,为了他,我搭上了身家,赔上了家族,到头来,他让我去区分他是谁?

        可不可笑,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对我坦诚相见,我却对他实心实意,奋不顾身,顶着我脸的假货说的对,我心慈手软,不够狠辣。

        来到了海棠林正中间,一颗最大的海棠树下。

        树下有一个坟,坟上有一块木碑。

        木碑上写着,爱妻姜酒。

        不光是我看见,赫连玺也看见了。

        他疯了似的扑向那堆坟,用手抽掉木碑,折断,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着:“她没有死,谁给她立的碑?她是我的妻子。”

        木碑上的字是用血写的,血沾染了泥巴,很快就遮住了名字,再也看不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

        “她死了,她的身体就在下面。”我声音薄凉无情:“不管你信与不信,她都死了。”

        杀人不过一时的痛快,诛心才会让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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