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搅在我的心窝,让我的一颗心,被搅得血淋淋的,支离破碎,再也粘不住。

        我还是被祈惊阙带走了,凶猛的春/药,让我意识涣散,陷入了昏沉之中。

        醒来过后浑身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躺在床上,连个手指都抬不起来,虚弱的一阵风都能把我吹灭了。

        在床上躺了三天,天空阴霾低垂,飘荡的乌云,仿佛唾手可得,药性太大,就算解了药,温补过后,我浑身还发软,站在地上,两只腿抖擞的厉害。

        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手刚触碰的门,准备拉开时,听到玄鸩粗糙的声音道:“九千岁,阿酒姑娘身体本来就不适,药的用量有些大,会她全身软绵无力的。”

        “皇上和皇后大婚,她不希望看到。”祈惊阙漠然的说道:“照本督公话作,不要有任何质疑。”

        赫连玺和假货要成亲了,可真快啊。

        我轻轻的一拉门,他们两个在走廊上听到声音回眸,我挺直腰杆:“皇上和皇后大婚,我身为九千岁的夫人,怎么能不去呢?”

        祈惊阙狭长地眼眸一闪暗涩的光,迎了过来,“你确定要去?”

        “你们在这里说话,不就是给我听的吗?”我笑着说道:“我不去,不是太浪费你们的良苦用心了吗?”

        玄鸩眉头一皱,凹凸不平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祈惊阙嘴角微扬,整张脸上生动好看不似凡人:“既然你想去,那我就带你去,去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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