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琉璃灯,不知道这个琉璃灯砸在脑袋上,脑袋破了还是琉璃灯碎了?

        好奇战胜了我,我挥起了琉璃灯,对着他的额头砸去。

        到底是南疆出产的东西,坚硬程度,比头骨更厉害。

        祈惊阙头被打了一个血窟窿,血流了出来。

        姜媚儿惊呼了一声,就要冲过来。

        我眼睛一扫,姜媚儿跑前的两步骤然间停止。

        我唏嘘一声扭动手腕,挣脱开祈惊阙的手,用手去擦拭他流下来的血,慢条斯理地说道:“夫君,有话好说,让有心人知道,还以为你我变成了仇家呢。”

        血迹来不及擦,顺着他的额头流进了他的眼睛,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闪烁着红色的血腥光芒,薄唇微张:“你以为你出现在这里是我所为?”

        “没有啊。”我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没有以为是你所为,你以为我打你是生气?不是啊,只是想让你脑袋清醒一点,也许你身边有人阳奉阴违,知道我们前些天吵架,把你放在我身边的人都调走了。”

        “他们蹭了空隙把我捉来,然后看着你我反目成仇,相互争吵,我得如了她的愿,不然的话不是白白浪费我被关进小黑屋,遭受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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