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吟听到我的话,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而后身体又软了下来,无奈而又苍凉:“阿酒,原来长大不是越来越心狠,而是越来越心软,小的时候叫不知者不罪,一门心思往前砸,感觉上苍赋予我身份地位,荣华富贵,我就高人一等。”
“可随着一天一天的长大,自己在乎的人一天比一天老,一天比一天少,心也就一天比一天的软,别人拿刀戳你的软肋,你就算竖起盔甲,也没有用的。”
她像一面镜子折射着我,折射着现在的我。
我现在内心也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在乎的人没有了,自己带着满目仇恨孑然一身的活着。
我的手扣到她的后颈上,轻轻的把她一拉,抱了抱她,拍了拍她:“再没有用,也得竖起盔甲,你的弟弟们不跟你一条心,要保住你的父亲,你必须得坚硬起来。”
“好了,下次听到我任何消息,都不要来,都不要信,赶紧走吧,路上不要耽搁?”
我害怕她耽搁,回到宜州会变得一无所有。
谢轻吟想回抱我,在她的时候触碰到我的身体,我脱离了她,跳下了马车。
冷冷的冬风让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我随手拍了一下马臀,马车向城外奔跑起来。
谢轻吟趴在马车的车窗上,回头向我望来,我向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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