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玄鸩哗啦一下把折扇一收,笑容一敛:“好东西,是看在咱们两个旧识的份上,我才给你的,不然的话,你依然躺在床上爬不起来,哪里会像现在自由自在?”

        我自由自在吗?

        哪来的自由。

        “你不是让我跟你走吗?”我眼神冰冷带着恨意的看着祈惊阙,问着司玄鸩:“我现在答应你,我跟你走。”

        司玄鸩没有欣喜若狂,而是一脸沉静:“条件呢?”

        我走到刀子落在的地旁,一脚把刀子踹过去:“杀了他,我跟你走。”

        祈惊阙冰冷的眼神犹如终年花不开的雪,带着寒风凛冽,无尽风霜呼呼的刮着,话语猖獗狂傲:“我不想死,谁也没有本事杀了我。”

        司玄鸩肩膀一耸:“听见没有,我杀不了他,只能偷偷带你走。”

        “闭嘴。”祈惊阙一声冷斥:“她是我的妻子,谁带她走,就是跟我作对。”

        我太弱,杀不了他。

        我把琉璃灯抄起来,司玄鸩说的没错,因为有这个灯的存在,我才能从床上爬起来,如寻常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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