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终极一生只有她?十九,纵观古今,哪个帝王,不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娶各家士族王侯将相之女?”

        “可你偏不,哀家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把情感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你是帝王,掌管着泱泱中原大国,不是儿女情长,可你看不见。”

        “你的眼中只有你的小家小情,而不是版图扩张让目击所及之处,皆示自己的疆土。”

        “所以你就要替换我?”赫连玺悲痛的说道:“您把我替换掉,把我终其一生想得到想宠爱的人,让别人糟蹋,弃之以鼻的踩在脚底下。”

        赫连玺悲鸣撕裂钻入我的耳朵,我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仿佛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不是现在的事情。

        话本上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不被爱的连指责都没有借口。

        我不爱了,他们谁也不值得我去爱,我只要让他们尝尝,我所尝过的东西,我所经历过的东西。

        生不如死诛心,岂能让我一人独享?

        “怎么样?互相残杀好看么?”司玄鸩低头靠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和他能听见的声音问我。

        我直勾勾的看着太后和赫连玺,回敬他道:“互相残杀的戏码也不是你安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