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未出房门,不知外面今夕何夕风云变化。

        司玄鸩也像失踪了一般,不见了踪迹。

        初雪我更是不知她受伤如何,会不会严重?

        漫天飞雪犹如鹅毛飞絮从天空坠落。

        祈惊阙怕我跑了,没有给我留一件衣裳,我裹着被褥,除了床上,哪里也去不了。

        “夫人,天太冷了,小心得风寒。”老宫女端着热腾腾的汤药,走进来,放在我床前的柜子上,要去关窗子。

        我阻止老宫女,“别关,雪天挺好的。”

        窗户是我看见外面的天唯一的途径,关闭了,我只有光秃秃的房间,看不见的黑暗。

        老宫女停下了关窗的动作,佝偻的身体转了过来。

        我望着她,此时此刻多想她再次是别人易容,这样可以让我离开这里。

        可惜她不是,她只是一个老宫女,一个在皇宫里待了多年,出来继续伺候忠心耿耿于祈惊阙的老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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