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比划着:“我是雪山圣域的主,只有别人看我瑟瑟发抖,我怎么会冷呢?”

        习惯了就不冷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已经百毒不侵,凌驾在任何毒物之上了。

        “山下春日的还有绿意,山上终年雪不化,真的不冷吗?”苍颜言语之中抑制不住的心疼。

        “你这个傻孩子!”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根本就不知道冷的含义,就不要妄自揣测了。”

        “殿下。”我声音落下司祀子叫唤着我:“右使晕了过去。”

        我侧身一看,司玄鸩倒在血泊里,阿亚滚在雪堆里,在清理它尾巴上的鲜血。

        我漫步过去,让苍颜把他扛了进去。

        放在属于他的石洞里,他的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没有办法看了。

        他人趴在石床上,出气甚少,像随时随地可以死掉一样。

        我冷静地看着他的后背,伸出手一摸,满手的血,对苍颜道“苍颜,替我看着他,我去找点药。”

        “我跟你一起……”

        我眉头一皱,他的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