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床,你滚开。”

        我往床上一坐,无事着姜媚儿,退掉鞋子,掀开被子,躺了下来:“现在是我的床了,早点睡,明天别耽误时辰。”

        姜媚儿吹头发瞪眼,拿我没辙。

        有求于人,就不能太猖狂,这是铁一样的定律,每个人都得遵守,她也不能例外。

        姜媚儿没有出去重新另外开房,就在这个房间里打了地铺。

        我在她恶狠狠的目光之下,睡得十分不安。

        纷纷绕绕做起了梦,梦里雪白一片,只看见一抹红。

        我奔跑在雪白中,想靠近那一点红,总是靠近不了。

        心中着急,跑得满身是汗,直到筋疲力尽,才看见那一抹红,是一袭红衣,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

        女子的头发如墨一样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背后,她赤着脚,感觉不到冷一样,每走一步,便在雪山上留下一个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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