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颜道:“姜姑娘,我都说那个灯很烫了,你非不信,现在信了吧。”
姜媚儿看着自己起泡的手心儿,悻悻然道:“我故人的那一盏灯,可是一点温度都没有的,就是里面的东西好看。”
“看来这位姑娘手上的灯,跟我坟人的那一盏灯,只是外形上相似,根本就不是一家制作。”
她根本就没有触碰过我手中的琉璃灯,她却话里话外透着对我的试探,我就越发好奇我的脸变成什么样子了。
竟然让她认不出来。
“我是从沙漠商队里得来的,姑娘长得如此貌美,想来是中原女子,中原的女子东西,肯定是中原制作。”我拽着绳子摇了摇手中的灯,“姑娘既然知晓了,下回就不要拿我的东西跟别人东西相比较。”
“姑娘要去南疆,正好我也去,我们收拾收拾可以赶路了,姑娘您说呢。”
“这个是当然,我去拿行李。”姜媚儿说的转身,往她刚刚离开的那个帐篷里走去。
我眯着眼睛望着她的背影,把盖在头上的面纱,裹住了脸颊,只留出一双眼睛,回头凝望着苍颜:“我是不是很美?”
苍颜黝黑的肤色瞬间红了,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犹如少年郎春心萌动,见到心上人般的羞涩:“姑娘是我见过最美的,比沙漠玫瑰还要美。”
沙漠玫瑰,是沙漠中独特的花朵,开的花,奇美艳丽,他口中我比沙漠玫瑰还要好看,我越发好奇我的脸变成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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