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的夫君,没有死。”我眼中的转动心生一计,来了一个祸水东移,移花接木。
“没有死?”姜媚儿屏住了呼吸问我:“怎么可能,他被我那姐姐亲手杀掉的,他的尸体,被烧了的。”
“你不相信我?”我微微提高声量:“那就算了。”
“我相信您。”姜媚儿见我要走,急忙的说道:“您是南疆的神,南疆的大祭司,您不会骗我一个小小的信徒。”
谁收她当信徒了?
倒真的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您的夫君就在原来的地方,坐在原来的地方。”我带着无尽的禅意和神秘说道:“只不过现在乌云压了顶,狂风暴雨淋湿了他的头。”
“想要恢复曾经荣华,要经过波折,只有波折过后,他才能重获巅峰。”
姜媚儿想了片刻,道:“您的意思是说,现在他就在原来的地方,从来没有走?”
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让她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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