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后槽牙撑站起来,双腿有些发抖,手忍不住的扶在桌沿边:“左使,你喜欢这玩意儿啊,这是右使给我的。”

        “这里面是血。”司青杀晃动的琉璃灯,琉璃灯下面红色的灯油,随着他的晃动而浮动:“知道是谁的血吗?”

        我曾经怀疑琉璃灯里的灯油是血,但是我没有听过血可以燃烧的,所以把怀疑憋了下去。

        “赫连决的。”我淡淡的突出话语:“之后是祈惊阙的。”

        司青杀冷若冰霜的脸庞,扯出一抹微小的弧度:“原来你是知道。”

        我不想知道,但是之前赫连决明明是可以死的更快,很多人都不让他死,为的就是他的心头血。

        祈惊阙也是的,司玄鸩他们不让他死,说什么有魂契,现在司青杀话语中的意思,根本就不是,而是他的心头血有用,对我有用。

        “我当然知道,左使,你是不是想像右使一样,要被我逐出雪山圣殿?”我的威胁倾口而出。

        “你有何本事?”司青杀扬着手中的琉璃灯:“吾把它给摔了,你就会死。”

        敢跟我赌?

        我不敢死,但是我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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