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司玄鸩吊儿郎当的说,我还会怀疑。

        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哪一方面,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他想杀一个人,只不过是瞬间的事儿,那他就没必要对我说谎。

        “我是谁的殿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的让我仿佛抓住了一块冰块,刺激的我忍不住的浑身打颤,在他刚要张嘴开口说话,我心中一慌又率先堵住了他:“我是姜酒,我不接受这以外的身份。”

        司青杀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就像万千冰雪夹杂着最冷的风:“逃避不是解决问题,你不想知道,终究会知道。”

        “青杀,你别逼她。”司玄鸩跪着向他过来,强势而又恭敬:“她好不容易不爱他爱得那么深了,你让她慢慢想起,她就知道,世间万物,唯独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废物。”司青杀吐字简骇,带着我抗拒不了的寒风凛冽:“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司青杀流露出来的霸气绝对藐视一切。

        我站在他身侧,忍不住的后退。

        司青杀察觉到我的抗拒和害怕,眼睛眯了起来。

        司玄鸩噌的一下站起来,哪怕嘴角有血,也横在我的面前:“青杀,你吓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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