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无辜:“我不小心,难道就一碗汤吗?”

        司祀子惊觉自己失礼,连忙捋了一下头发,掩饰自己的心虚:“当然不止这一碗,我再去重新给你端。”

        说着弯腰捡地上的碗。

        “不用了。”我拿着面饼站了起来:“不是要走吗?现在就走吧。”

        我的积极配合让司祀子有些难以置信,她无法做主带走一个清醒的我,找了借口道:“不吃饱怎么能走呢,你等一下,再去给你盛一碗,看看马车。”

        “好。”

        我应了她一声,瞧着她走得颇为狼狈又道:“司宴庭让他不用躲了,光明正大点比较好。”

        司祀子行走的脚步差点又挨摔倒,越发窘迫:“我知道了。”

        漆黑的夜,不是我不逃,是我找不准方向往哪里逃。

        也许他们就是摸准了这个意思,故意在黑暗之中停留做缓冲。

        我啃着面饼等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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