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单手拿着唐剑,另外一只手摸在白蛇上。

        不知他手上有何种魔力,经过他的安抚和抚摸,白蛇停止了挣扎,趋于平静,长长的蛇信子吐着。

        铜陵般的大眼睛,阴鸷鸷地像有人性一般的望着祈惊阙。

        祈惊阙像是眼里只有他的药,忙的什么也没有,就算刚出来的那个男子,浑身散发着冰雪一样的寒冷,他也没有丝毫动容。

        “你现在还不能带走它,我还需要它的血。”祈惊阙淡淡的说道,并加重语气提醒道:“要信守承诺,不要出尔反尔。”

        手拿唐剑的男人,用他褐色的眼眸,凝视着祈惊阙:“不信守承诺的人是你,不是我。”

        “殿下已经回来了,无论你再给她吃药,让她失去记忆,她都不会变成你心爱的人,今天她的逃跑,就是最好的证明。”

        “逃跑?那不叫逃跑。”祈惊阙玩味的说道:“那叫回娘家,毕竟她的家在那里,我给她最后一次回家的机会,往后她就不会在这里了,再也不回来了。”

        “倒是你啊,一切都白费了心思,只有我能把她的病治好,治好了之后,她就得跟我走,你只能待在这雪山上,等着千年的冰川融化,才能得自由。”

        我的脑袋随着他的话,像针扎一样的疼,痛的一丝记忆钻进来,我认识那个拿着唐剑手摸着白蛇的男人。

        他是我的左使司青杀,是从我记事开始,他就出现在我的左手边,看着我长大,看着我在山间奔跑,护我周全,跟在我左边的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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