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杀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像从来没有开口似的。

        我嘴角翘起一抹冷嘲,他们怀疑我,我也怀疑他们。

        我记忆的左右使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对我的命令从来不会违背,对于我所做的一切决策,只会说一个是,而不质问,不怀疑。

        现在呢?

        我像一个孤家寡人,我最信任的圣女死了,我的左右使每日在监视我,在质疑我,这种感觉可真糟糕。

        司宴庭住在特定的区域,玉树临风,嘴角含笑,单从表面看来,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

        可是我心里清楚,凡是皇家,就没有君子坦荡荡之人,全都是心机颇深,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我落座在他住的房间的主位之上,他站在我面前拱手:“司宴庭参见殿下,恭祝殿下万寿无疆。”

        “南疆大祭司要是万寿无疆,哪里还轮得到我?”我不客气的讽刺道:“你来这里,司祀子已经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你来跟我讲,何为国,何为家,何为民?”

        司宴庭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侃侃而谈,何为国,何为家,何为民,顺便还跟我讲了,为君之道,治国之理。

        又暗搓搓的表示如果他当了皇太子,或者王上,将如何清除南疆的陋习,以及贪污腐败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