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悬挂高空,我随着他来到了南疆京城边郊的寺院。
古朴的寺院,只有两个小沙弥,和一个胡子发白的老僧。
司宴席是这小小寺院中,唯一手能提,肩能扛之人。
老僧人向我双手合十行礼,我还了他一个礼,问道:“司宴席既已出家,法号为何?”
老僧人道:“何为法号?人也,心存善念,无论是谁,叫什么,皆是菩萨,佛祖。”
“原来如此。”我再一次合十:“受教了。”
“施主请。”
我随着老僧人摊手方向而去。
来到寺庙中,菩提树下。
释迦摩尼在菩提树下参佛悟道,而我在菩提树下,悟不了道,只会被红尘牵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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