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骨如柴的手摸在我的脸上,我没有躲闪,直到他的手垂落,头歪在了我的怀里,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
我看着他含笑的嘴角,也许这不是死亡,对他来说是新生。
他想死,救我只不过是顺道的。
我深深的闭了闭眼,压了一口气。
在睁眼之际,目光冷冷的看向司宴安:“马儿受惊,闹市纵马,好好的给本宫查,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如此。”
司宴安浑身一抖,跪在地上,应了一声是。
南疆王驾崩了,没有新的南疆王继承大统,我这个南疆大祭司,顺理成章的监国了。
司宴席穿着一身棉麻白色僧袍,像极了孝衣,跪在南疆王棺材之前,头顶上还没有受戒,不算正是佛家弟子。
我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强制性的让他继承皇位,我佛慈悲救人感化于人,他当南疆王,把南疆治理好了,可以救更多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我站在他的身侧,望着巨大厚重的棺材:“你的父王是为我死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你继承南疆的皇位。”
司宴席捻着纸钱放在火盆里,火光燃烧,发出炽热的光,平静的陈述道:“父王不是为了您死的,他是自己想死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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