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芙也不生气也不恼,笑得更加灿烂如花:“妹妹真会说笑,虽然你我没有在一起多久,好歹血浓于水,姐夫刚刚去没多久,你就不认我这个姐姐,昔言姐姐在天之灵会不安息的。”

        “你在圣山可能不知,昔言姐姐在世的时候就希望我们,同心协力,不要心生芥蒂,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跟旁人不一样。”

        我的手肘撑在扶栏上,后背上的青丝荡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本宫就说一个被别人追杀的旧皇,怎么会对我南疆如此熟悉,想来是你的手笔。”

        我说赫连决怎么对南疆的皇宫这么熟悉呢,原来一切都是有别人在后面指手画脚,昔芙,真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认为我在乎什么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

        说着我看着她的眼,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软着:“难道做北疆的首席巫医不舒服,你还想做雪域圣山大祭司不成?”

        昔芙笑若银玲,回荡在四周,像极了靡靡之音,让人丧失心性,为她所用:“没有呢,南疆是南诏的主体国,圣殿在南疆,北疆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取而代之做大祭司。”

        “我们每年特别虔诚的拜着圣殿方向,就是想让大祭司,心慈手软一些,向天祭祀的时候,想到我们北疆,曾经和南疆一体,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说话真是好听,我和她的相处时日也就比昔言多那么两天,她厚着脸皮让我叫她姐姐,看来她在北疆混得风生水起。

        被别人捧着惯着,所以才会这么大胆,对我提出要求,顺便利用幻术暗示我。

        “背叛者,永远得不到保佑。”我眨着眼睛,绑在头发上的铃铛,被风刮的银铃作响:“你以为北疆是你的后盾,想什么呢?”

        昔芙有备而来,笑容不减:“妹妹可真见外,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更何况,姐姐这一次是带着你的夫君来的,你就不要见一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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