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惊阙脸色黑沉黑沉的,眼底深处就像乌云压顶,随时随地暴风雨将至:“酒儿你是故意的?”

        “都说好狗不挡路,北凌的九千岁您在疯叫什么呢?”我靠在司青杀怀里挑着眼睛看着他:“我不是你的酒儿,请尊称我一声殿下,再不济叫我一声南疆大祭司,你的酒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祈惊阙黝黑眼底深处瞬间渲染了悲凉之色,就像下雨天,被人丢弃的大狗,浑身被大雨淋湿,耷拉着耳朵,坐在雨中,等待着主人。

        “你喜欢在我家张狂,把我家当成无人之地,我的左使大方,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你愿意待就待,不愿意待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也看见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让你死,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一句什么都不是,让祈惊阙犹如重创后退两步,扑哧一口鲜血吐出,涌过来的虫子,顺着他的脚,往他的身体上爬。

        他雪白的袍子,沾染了全部血迹,以及密密麻麻的虫子,我的心无波澜,就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我心动,更加不值得我关心,

        司青杀撇了他一眼,紧抿着嘴唇,抱着我离开。

        回到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全部铺上了柔软的蚕丝地毯,偌大的房间,待上几百个人,都不成问题。

        我离开了他的怀,走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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