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相辅相成,任何人都有他存在的价值,一意孤行,满脑子都是你自己所想,是不对的。”

        “这个姑娘我喜欢,她的家园,我不希望任何人破坏,我的意思就是阿彻的意思,公子来到齐越国,欢迎,但是想要我齐越做出什么事儿来,那公子就是我们的仇人。”

        祈惊阙薄唇微翘:“剥夺他人性命,你我手上都沾满鲜血,又何必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真的不愿意活得长久,等待一年时间不到就死去,那样的你真的甘心吗?”

        都说杀人要诛心,利用一个人就要往他心口的软肋上捅,捅得他无力招架,就为我所用。

        “甘不甘心难买心头好。”余生把手中的桂花酒放在了我的手上,对着越厉彻招了招手。

        越厉彻堂堂一匹孤狼,像一只忠犬一样摇着尾巴跑过来:“怎么了?”

        余生手指着祈惊阙:“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我已经找到了可以医治身体的法子。”

        “旁人说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你的兵力,我想在有生之年,守得齐越国,民胜国强。”

        越厉彻重重的把头一点,知道他能找到医治自己的法子,眼中的高兴掩饰不住:“都听你的。”

        余生听到他的保证,带着我离开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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