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明明是一个人啊。

        “怎么?吾说错话了?”

        司青杀平静无波如深潭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无辜而又纯真,似不食人间烟火,似老练如城。

        “你没有说错话。”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指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指,踮起脚尖努力的和他平视:“你去杀了祈惊阙,我是你的,我心甘情愿的献祭给你。”

        “你再也不用等到我垂垂老矣,不甘死亡时,吃掉我。”

        司青杀手指微微一紧,怔怔地盯着我:“你变了。”

        “我是人嘛,在人堆里久了,终究是要变的。”我松开握着他的手指的手,自嘲的说道:“倒是你,哪怕再过三千年,你依旧什么都不会变。”

        司青杀眼神闪了闪,径自向我走过去:“吾去帮你杀了他,别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我深深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司青杀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本应该在雪域圣山囚禁的司玄鸩。

        他一身玄黑色的衣袍,脸颊消瘦,下巴上胡子拉碴,只能看见曾经的英俊而不见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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