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是少族长,嫡亲长姐是王后,又被阿亚选中进了雪山圣域,权倾天下,荣华富贵措手可得。”
“而我,说好听点是她的堂姐,可是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得靠自己,我在南疆连皇宫都去不了,我只能去北疆。”
她口中的她是我,原来我在她的口中,是这般耀眼。
可是她不知道,耀眼的背后,是无尽的寒冷。
雪山圣域,冷的刺骨,每日要巡山啊,赤着脚,要学习,要夜观天象,要纵横古今。
哪有一本万利的荣华富贵,权倾天下,我现在就在操心我的子民,要死了怎么办,我不能让他们死啊。
“我不计较你任何身份,你就不能爱爱我吗?她已经有很多人爱了,她不差你一个啊?”昔蓉最后一句话说得毫无尊严,完全不像昔家的孩子。
赫连玺头都没扭的说道:“不能,自始至终我都跟你说过,我们两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我的心中只有她。”
“她是我渴望,她是我的梦,她是我的遥不可及,她是我一辈子想要藏起来的人。”
“你说你救了我的命,可是她就是我的命啊。”
写书人说,男人的承诺都是信口拈来,甜言蜜语让女子溃败,信以为真,一心一意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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