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采药的,你松开我。”我适当的恐惧,急切地说道:“我对你没有恶意,我是见你受伤了,才跑过来看看的。”
越厉彻沉吟了片刻,慢慢的把手松开,我得到自由,手脚并用的撑在地上后退,退到安全的地方,警惕地看着他,咳了起来。
越厉彻把掉在地上的长剑拿了起来,撑着自己:“你懂医术?”
他的言语可真冰冷,我点了点头:“我略懂一二。”
他用命令的口吻道:“过来给我处理伤口。”
我心中微笑,鱼儿上钩了,“可以,不过你不能再掐我脖子。”
越厉彻盯着我的脸点头。
我慢慢的移过去,眼底深处带着对他一丝的忌惮。
也因为这一丝的忌惮,让越厉彻很是满意。
我颤颤巍巍地扯开他的衣裳,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心中感叹苍穹派的人手法真好。
避开了他的要害,却让他血流不止,看似不重,其实够他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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