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拍了拍我的额头:“你个傻孩子,天下坏人那么多,哪里有那么多人值得信任,也许我是坏人呢。”
我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不会的,你是坏人我也认了。”
我初见他,他是一个将死之人。
他拼了命的想留在一个人的身边,这样的一个人,一旦戳中了他的内心,他又怎么能坏呢?
余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给我掩盖了一下被角,安排好了侍卫保护我,给我去煮补药了。
侍卫的规格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心安理得地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自己发白的头发,无声无息的笑了。
这何尝不是我抵抗命运的一种法子,把我的命给别人,齐越国会记住我这个恩情,南疆将来若是要覆灭,越厉彻肯定不会同意。
天煞孤星命,是死不掉的,祈惊阙不死在我的手,可以死在他的手上,到时候我也对得起雪山圣域的列祖列宗。
我趴在床上,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梦境纷纷绕绕,像变成了别人,又像变成了自己,最后变得谁也不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谁。
我从梦里惊醒,外面阳光透着窗子射进来,正好落在我的床榻上。
“你醒了。”余生换了一身暗纹衣裳,比一身白,好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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