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笑得灿烂:“等你哪天想我了,就来南疆找我,我不是住在南疆皇宫,就是住在南疆雪域圣山。”
“你在一个地方找不到我,在另外一个地方,肯定能找到我,我要回去了,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
余生伸手盖住了我的眼:“不想笑就不要笑,没有人能勉强你笑,我就算不跟你回南疆,也会找人保护你。”
我手扣在他的手上:“越厉彻已经给了我很多人了,我不能不知足,咱们就此别过吧。”
把他的手一掀,我从地上翻身而起,半白的头发随风飘扬,“你多加保重,五年,好好的过你这五年的寿命,你是值得的。”
余生动作很慢很缓,撑作起来,目光灼灼的望着我:“你给我的生命力,不止五年吧。”
我的笑容渐渐一止,一转身不再看他的目光,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口哨,马儿听到我的口哨声,奔到我的面前。
我手拉住马绳,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什么呢,你以为我的命那么不要钱啊,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回见。”
说完我挥动着马鞭,重重的打在马臀上。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嘶鸣,扬起马蹄儿,飞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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