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事情与我有关。”司宴遇掏出一个册子放在了我的手边:“殿下给我一个南疆,我也希望殿下千秋万代。”

        册子散发着厚重古朴的味道,像从地下扒出来的一样。

        我随手把册子一拂:“本宫要做什么,跟王上无关,雪域和皇室相辅相成,各有各的一套运算法则。”

        “你在干预雪山的事情,就是坏了规矩,雪域圣山,最讨厌人坏了规矩,哪怕那个人是你也不行。”

        册子落在了地上,司宴遇瞬间单膝跪下:“殿下恕罪。”

        我的手微微抬起:“不必向本宫请罪,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你是南疆的王,本宫会护你,但是本宫不会纵容你伸手伸到雪山上去。”

        “既然你能治理南疆,齐越国的十万铁骑你可以用五年,本宫该回雪山了,你不需要我了。”

        “孤需要殿下的。”司宴遇改变了自称,俯地额头抵在我的鞋面上,虔诚又恭敬,不像一个帝王,像一个信徒:“孤希望殿下能在此,哪里也不要去。”

        我抬脚踹开他的额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能看到你如此,本宫很欣慰,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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