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司玄鸩身后探出头来,借着下面的宫灯,看着站在宫墙上的祈惊阙,他阴柔俊美雌雄莫辨的脸满是森冷,狭长的眼眸半眯起来,透着危险的嗜血光芒望着我,不扎不束的长发迎着冬风飘荡。

        “阿酒,过来。”

        他冷冷的吐出话语,对我伸出手。

        宫墙本来就窄,根本就供不下两个人行走,我想越过司玄鸩去他身边,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我现在也不想去他身边,中间隔着一个司玄鸩,我望着祈惊阙,缓缓地开口:“每次你都让我去你的身边,而你从来不来我的身边。”

        “你根本就没有被囚禁起来,你却不来找我,你明知道赫连决和我的命运交织相连,你却从来不告知我。”

        “看见他被捅了心,我跟他一样疼,你就会开心吗?”

        祈惊阙紧绷着薄唇,向我这里走来,暗红色的袍子,让他整个人看着邪魅至极,像从地狱爬出来的。

        司玄鸩并没有后退,伸出手阻止了他,浅笑道:“九千岁,事实证明,深爱和记忆都会随着时间岁月的流逝隐灭于沧海之中。”

        “一场豪赌,我赢了,你输了,曾经我愿赌服输,现在你得愿赌服输,若在强人所难,别怪我不客气。”

        祈惊阙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力,司玄鸩对此像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把他的压迫力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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