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司宴庭眼中燃烧了战意:“没想到堂堂的……”

        “砰一声。”

        我就看见一道残影过,司宴庭身体飞落在地,玄鸩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堂堂的什么?嗯?”

        在这一瞬间,我看见了玄鸩不同寻常的一面。

        他像一国将军,一国主帅,像统领过千军万马之人,只不过岁月消磨了他的风华。

        被火烧的让他不再是以前,但是骨子里的东西,骨子里透出来的杀伐果决,满目血腥是改变不了的。

        噗了一声,司宴庭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司祀子在一旁大惊,张口就要叫唤,我手往衣袖中一掏,薄如蝉翼的匕首出现在手上,上前两步,横架在她的脖子上:“小公主细皮嫩肉,可得悠着点。”

        司祀子双眼瞪的滚圆,声音戛然而止,唇瓣发抖:“你敢伤害本公主,会直接引起两国战争,惊阙哥哥也保不住你。”

        匕首很锋利,轻轻一划划破她的皮,露出鲜红的鲜血:“你说的没错,一个公主在另外一个国家受伤,要么割地赔款求得原谅,要么引起两国战争,你死我活,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自己的嘴巴太臭,是你们先搞什么魂灯来引诱我,我只不过是正常合理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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