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指教?”玄鸩嘶哑冰凉的问道。

        假货用帕子遮挡了一下嘴唇,轻笑翩然:“指教谈不上,我想找你喝杯茶,叙叙旧。”

        我被完全无视了,假货从来到这里讲话开始,就瞟了我一眼,还跟施舍一样。

        “您现在贵为西宫娘娘,我只不过是名不经传的人,叙旧就不必了,告辞。”玄鸩对她拱了一下手,抬脚就走。

        走了几步见我没跟上,扭头一看我,恶生恶气道:“还不走,难道让九千岁来请你吗?”

        祈惊阙才不会请我,他只会在我周围派很多人来监视我在做什么,我现在要是遇到危险大喊一声,绝对能窜出几十号人来。

        “那倒不用。”我把手中的树枝一丢,拍了拍手跟上来。

        假货见他要走,跳下马车,披着张扬的红狐皮,伸手一横栏:“玄鸩,做人要知恩图报,讲道义,我找你叙叙旧,你就走,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赫连玺对假货真是大方。

        红色的狐狸皮,是西凉小国进贡的贡品,每年也就十块,近些年来更是少的可怜,红色的狐狸都快被猎杀完了。

        假货身上的红色狐狸披风,又大又厚,还有拽地的长度,绝对不止十块狐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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