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鸩哼了一声,“她说的没错,你既然用了别人的脸,占据别人的身份,享受着别人的荣华富贵。”

        “就在别人的圈里好好的活着,别跳出圈外来指手画脚。”

        假货手一抖,我的脖子疼痛加剧。

        “玄鸩你言而无信。”假货呼吸有些急促,被人拆穿的急促:“要不是本宫就你的命,这里就是你的葬魂之处,说什么我占据别人的了?”

        “我本来就是我,何须占据别人的东西,玄鸩,你要甘愿做小人,那就当我没来过,何必如此?”

        她有些慌了。

        可是她很快又镇定下来。

        这个假货很厉害,她到底是谁,面对别人的拆穿稳得这么住,还能出口反击。

        “我是不是当小人你心里最清楚,我最后说一遍,把她给我放了。”玄鸩手指着我,浑身寒气凛然。

        假货不屑的噗出声来:“一个小小的婢女,让你这么在乎,九千岁知道吗?”

        “他是为你着想。”我接下假货的话:“我的脖子伤了,流了这么多的血,九千岁看到会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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