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令牌信物,但我就是西宫娘娘身边的侍女。”我铤而走险仗着曾经觉得他对我抱着别样的情绪,掷地有声的说道:“西宫娘娘之前躲藏在外面,是我伺候的,现在西宫娘娘在宫中有难,你拦着我,西宫娘娘若是有闪失,你曾经没有办法救她出来,现在又置她之中?”
秦悟眉头一皱,用剑卡在了我的脖子上:“休得胡说,西宫娘娘在宫廷之中有皇上的疼爱,本将军在此,就是保护她的安全,她有何来危险之说?”
剑刃没有抽出来,剑柄卡在我的脖子,只要他有心,稍微用一些力气,我就会横尸当场。
“她给你军号令了?”我沉声问道:“是谁让你在这里的?北大营听令于军号令,你在这里,是听了谁的命令?”
秦悟皱起的眉头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深了。
“没有军号令,你待在这里就是不听号令。”我说着停顿了一下:“秦悟,你是北凌的将军,是唯一一个不听皇上号令的将军,现在被人私自调动在这里,你早已违背了你的誓言。”
“你的伯乐姜酒,九死一生的回来了,现在在宫里又有难了,你却在宫外堵着我,难道你想要她再体验一次被火烧死的滋味吗?”
秦悟浑身一震,“你在信口雌黄,她在宫廷之中受尽恩宠,与皇上的误会,皆以洗尽。”
我的眼神无比的冷,反问着说道:“洗尽了你能在这里?秦悟擅自离守,私自调离北大营,不听军号令的调遣,你该当何罪?”
锵一声,秦悟手中的剑拔了出来,架在我脖子上:“放肆,你胆大包天,休得胡说。”
“那么怕我胡说,跟我一起进宫不就知道了吗?”我心中虽然火急火燎的想进宫,面上却是沉静,见他有些松动,加了把劲道:“你以为你守在宫外就能保护她,也许你的来到,只是别人的一个算计。”
我的声音落下,松动的秦悟拔出来的剑入了鞘,吩咐仅次于他的副将,好好守着宫门,跟我一起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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