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如其来的发疯,我没有义务陪他去疯,也不想陪他去疯,当下先开车帘,身体向前一扑,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手掌膝盖重重的落在地上,蹭破了皮,乱了雪。

        我还没站起来,祈惊阙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手掌,微微踮起脚尖,“想得到我的人,想得到我的心,不必带我去看尸体。”

        “反正我月底就要和你成亲,满打满算不足十日,难道你连十日都等不及,还是说司祀子的到来,让你产生了害怕?”

        之前他还好好的无事。

        就连我去看赫连决他还霸道的宣誓,让我按照他说的来,我也应了。

        现在突如其来的发疯,我完全不知道为何,也找不到他为何心情突然间崩坏。

        “你没有想起?”祈惊阙狭长的眸子,闪烁着漆黑的光彩,带着期盼带着试探害怕,问我。

        “我想起什么?”我万分不解,抽起腰间帕子,把自己的手掌包裹起来,手掌上的破皮血迹,染红了帕子。

        祈惊阙目光凝视着我,似在想我说话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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