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蜿蜒顺着他的步伐,他红色的喜袍全被鲜血染上了,我的心被一把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着,疼得我张口呼吸,亦抑制不住这窒息般的疼痛。

        暮然之间,禁卫军统领,拉起了长长的弓箭,对准了他的心房,“九千岁,身为臣子,不听皇上号令皆为谋反,你在行一步,就别怪本统领不客气了。”

        “不……”我张嘴刚要阻止,赫连玺伸手一扯,把初雪扯离我的搀扶,甩向禁卫军,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就走,边走边命令着禁卫军:“好好的伺候九千岁,有任何怠慢唯你们试问。”

        我扭头看着祈惊阙,他漆黑的眼眸死寂一般深不见底。

        赫连玺把我拽进冷宫,他曾经住过的院子。

        这个院子不知何时被修缮过了,寒冷的冬日,雪还没有融化,院子里有梅香,有花开,粉饰太平带的春的味道。

        赫连玺指着几颗光秃秃的树干,舌头卷着情深对我说道:“这是海棠花,来年春天,海棠就会开花,到时你就不必去外面看海棠花了。”

        我略微挣脱了一下,赫连玺没有松手,更加紧紧的禁锢于我。

        我只得拖着他的手,走到了光秃秃看着苍凉的海棠树前,手微微举起,他才松开了我的手,我随手折了一段树枝,又折了一段梅花,然后上前走进了房间里。

        破旧的房间,屋顶不再漏雨漏雪,火炭烧的咯吱作响,如春一样温暖,外面冰火两重天,像不在一个世间上似的。

        我环顾四周,破旧的房间,里面的摆设精细到所有的地方,都带着我喜欢的影子,看得出来赫连玺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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