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说曹操,曹操到?还是更广阔更遥远的宿命?……来吧,久别重逢的宿敌,让我来采撷你的灵魂,朵颐你的骨肉。

        “小曹公子,你的衣服脏了。”

        她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曹操听见她如是说,言语如同从叶片上滑落的露珠,打湿他干燥的嘴唇,他伸出舌头舔过两片唇瓣,就知道这感觉不过是他内心干柴烈火一相逢般的欲念的具现。

        衣服脏了,就该脱掉;衣服褪去,就该洗沐了。

        曹操没有理由拒绝来自一名美丽而高贵的女子的共浴邀请。对于少年人来说,一切都仿佛唾手可得,日月星辰、江山美人,尽在眼中、伸手可摘;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他去改变,中流击水、金断觿决,改天换日、重整山河!

        利剑落入水中还是利剑。

        曹操的眼中有欲望,更有锋芒。

        广陵王会是另一把利剑,欲与天下试锋芒,碰撞,厮杀,直到对方四分五裂七零八落。而女帝却有亲吻剑锋的兴致。唇齿相抵,女帝将她以为早已忘却的爱恨哺渡给她年轻的情人,她的手掌紧贴着曹操颈脉搏动之处,感觉自己正站在一条水的源头,无数种可能性在此处分流出去。

        曹操走脱了的玉兔,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他的手中。他握着软腻的乳肉,无师自通地去拨弄雪峰尖顶的红实和溪谷深处的蕊果,催熟它挺立。唇舌抵触着女人丰腴莹洁的肌肤,宛若浸润了醇醪,再用力一点吮吻,是否能够真切地品尝到滋味。

        女帝那双制定策书制书诏书和处理章奏表驳议的双手,此刻环绕在曹操的脖子上,抚弄着他后颈的碎发,无声地鼓励他深入。曹操收紧肩胛骨,双臂用力,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托着女帝的大腿将其分开,挂在强劲的臂弯里。

        女帝的上半身往曹操的方向倾倒,湿漉漉的唇贴着曹操的面颊和耳廓,阿瞒、阿瞒,像是在招魂,阿瞒、阿瞒……曹操这在梦呓般的呢喃声中挺动窄腰,肿胀不堪的性器抵在她的穴口往里插,插得又急又重,进得又快又深。穴肉被完全撑开,紧紧地裹着曹操的肉棒,裹得他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裹得他张口咬住在面前晃动的鸽乳,大口地舔吮,仿佛要先吸吮出甘的乳再是甜的血。

        浴池中的欢娱,别有一番淋漓尽致。流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推开复又回涌,轻柔地拍打着二人的背脊,将那交合的连结的地方泡得愈发温软,快感层层叠叠,女帝和曹操于不知不觉中倾泻而出,共赴云雨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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