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夏承德感觉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似的,如坠冰窟,身旁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马科也跟着心神一愣,压根没想到,唐学志如此强硬。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学志再次开口:“马总兵,白总兵,想要战马自己上战场上抢去,置于你们说的,没有你们,唐某抢不到马之类的话,更加是无稽之谈。”
“我们不来,别说司马林的人,就是唐明武、曹变蛟都未必能杀出重围。我们没来,豪格两万大军,堵在城外,只怕,你马科要沿着峡谷跑回塔山去了,还有机会在这里要马吗?”
槽老子不拆穿你,还上天了是吧。
“什么跑回塔山,唐学志,你休要血口喷人。”马科心虚,嘴上却不服输。
“某血口喷人?”唐学志背着手上前,冷冷道:“当着明人,何必说暗话?你砍下的那些鞑-子首级,都是某部下所杀,在洪军门那里,某已经给你留足余地,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难道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一些?对了,马总兵,我还想奉劝你一句,有些事情,要见好就收,别给人家当枪使了都不着道。”
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
卧槽,我被人当枪使?这是什么话,我有那么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