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里怎么不愿意,你起码得有个道歉的姿态,这样也有话说,在那杵着算怎么回事。

        然而,苏鸿运白眼一翻,傲慢道:“你们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举报陈浩侮辱我自己的,是徐伟举报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所以这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要道歉也是应该徐伟道歉。”

        众人一愕。

        “苏领导说的没错,最先举报陈浩公开侮辱的,是徐伟,苏领导什么也没说,自然不能让人家道歉!”

        中年宣传干部眼睛一亮,附和说道。

        “不对。”

        新闻频道女记者大声反驳道:“我们替陈浩辩护的时候,苏领导说了一大堆,什么法不责众,要有人追究什么的,最后定性陈浩的侮辱必须严惩。”

        中年宣传干部眼珠滴溜溜的一转:“你没听明白,苏领导的意思是让执法人员灵活把握治安管理条例,不要教条主义,并不是针对陈浩。

        呵呵……

        女记者气极反笑:“我问你,苏鸿运的侮辱性质和陈浩的侮辱性质是不是一样?如果一样的话,为什么陈浩就必须受到严惩而苏鸿运不用?”

        中年宣传干部道:“就算一样又如何?苏领导只是给执法人员出建议,即使建议不对,也只是考虑不周,人生在世,谁没有说错话过,说错了就必须道歉?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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