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她拒绝了王昀秋的陪同,在街上闲逛想找点乐子消磨时间,她是昨晚半夜出来的,要回去也得等今夜才行。

        她顺着人流在热闹的长街上游荡,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高声尖叫和高亢的马嘶声。她朝前疾走几步,发现一辆官府制式马车的驾马受惊,正在街上横冲直撞的狂奔,只差几步就要冲撞到路中间一个呆呆哭着的三四岁小女孩。

        王昀程运起轻功冲过去,一把抱住小女孩闪去路边,车上驾马的车夫也在努力安抚稳住失控的马,终于在又往前冲了十几米后把马稳了下来,但那马依然不安的踏着四蹄,鼻子喘着粗气。

        车上下来一名穿着四品文官官服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青年,王昀程一时觉得有些眼熟。他下来后打量了一下围观人群,然后把视线放到还抱着小女孩的王昀程身上。

        “在下翰林院编修连若彦,方才驾马不知何故受惊,险些伤到人,多谢这位义士仗义出手。”他向王昀程施了一礼,有条不紊地解释起来。

        原来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看来入了翰林院任职,王昀程与他在太后寿宴之时有过一面之缘。

        看他眉目清正,举手投足间一派朗月清风,气质温文尔雅,声音清朗吐字清晰,有书生的文卷气却又不迂腐沉闷,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王昀程淡淡一笑,把小女孩还给她惊魂未定的母亲,朝连若彦还了一礼,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看连大人的马似乎还未平静,可否容在下查看一番?”

        “多谢义士,请。”连若彦右手一挥做了个请的姿势,王昀程与他一同上前查看。那马仍然不安的踢动着四蹄,王昀程巡视马身,倾时便发现了异样。原来马的两根前腿各被扎上了一根银闪闪的细针,她拔出来一看,两根针足有三四寸长,在马腿上扎的极深,几乎整根针都没入了马腿,怪不得马儿吃痛发狂。

        “看来是人祸呢。”她把两根银针交到连若彦手中,温暖柔软的手指不经意蹭了一下连若彦的手心,连若彦手指一僵,心里好似被猫儿挠了一下。

        他有些出神地望着身前笑着的青年,一身普通武者的黑衣,用料却十分名贵,阳光下能看到精致的纹路,手脚腕处用了银线织绣,低调又华丽。他长相精致美丽,举手投足却不失潇洒风度,态度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见到危难仗义出手救人,还帮自己发现了马儿被做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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