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昀秋这厢卖力侍候,可那厢王昀程就是闭着眼不主动也不拒绝,他只好自力更生,长腿一迈跨坐在王昀程身上,用刚才洗澡时就偷偷扩张好的后穴对准勃起的大肉棒,缓缓地一寸寸坐了下去。

        那久违的涨满的感觉仿佛充斥在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失了力,无力的趴伏在王昀程身上倒吸气。

        王昀程被他一压,瞌睡虫一下子被压没了,她伸手捏住王昀秋腰间的软肉,“我怎么会有这么放荡的哥哥,当着别人的面迫不及待就发情了。”

        “哈……啊……哥哥只对妹妹放荡……啊……主人、肉便器好满、哈……好舒服……”王昀秋缓缓的上下起伏了起来,一边动一边浪叫着,完全不在乎薛澈还在屋里。

        薛澈自然是没睡的,他从一开始就瞪着眼睛看着王昀秋在床边脱衣服,然后光溜溜的摸上床。王昀秋的呻吟声一点都不掩饰,薛澈竖着耳朵听着帐里的动静,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紧紧攥着被子的双手泄露了他的思绪并不平静。

        “哈…啊…好好爽……要、要泄了……”

        “忍着,一起。”

        耳边放肆的呻吟一直在响,薛澈听着听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身下,顺着寝衣的边就伸了进去,摸到了早就硬的流水的阴茎。他急切的来回抚弄,却总觉得不够,抚弄了几下后,手便离开了那处,悄悄摸上了后边的穴口。

        生涩的手指很难进入紧闭的穴口,强行进入弄得有些疼,这疼痛使他脑子清明了一瞬,他突然记起这几天自己偷偷在他们常待的屋子里都藏了润滑用脂膏。

        他心虚的看了看床上,帘子正拉的严严实实呢,便蹑手蹑脚地跑去藏脂膏的地方找出来,又跑回自己的地铺,藏进被子里悄悄蘸着脂膏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自慰。

        这边王昀程正闭着眼享受便宜哥哥的骑乘服务,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唯一用力的地方只有一只手紧紧捏住王昀秋阴茎的根部,不叫他轻易的高潮。耳边系统突然开始大惊小怪:宿主宿主,你猜薛澈在干嘛呢?

        在干嘛,不会是拿着刀准备一刀剁了我吧。王昀程调侃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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