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春药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身下的肉棍笔直地挺立着,把衣服直直地撑起,显得更加骇人。
郜杭云不自觉的盯着那处,悄悄咽了口唾沫,也……太大了吧?
郜杭云开始觉得自己的决定有点草率了,他这种毫无经验的处男想吃下这种巨物,恐怕少不得吃苦头。
唉,自己做的决定,总不好事到临头再打退堂鼓吧,郜杭云心一横,站在窗边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虽然活了三十多年并没有性经验,但是郜杭云走南闯北,什么都见识过。他只是自己洁身自好,并不曾对人动过心,也不愿意耽误姑娘家陪他过浪颠迹沛天流涯离的生活。
“得罪了。”他动作轻柔地脱去王昀程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裳,手指不经意地擦过王昀程雪白的肌肤,指腹上因常年练剑而生的薄茧却粗糙地把白嫩的肌肤磨得微红。
他动作更加轻柔,随着王昀程的衣服渐渐变少,他更加不敢乱看,麦色的脸上也不知不觉染上薄红。
王昀程的下身衣物被脱去,雄赳赳直挺挺的一根性器跳出来,差点打在郜杭云的鼻尖。
龟头饱满红润,不论长度还是粗度都十分惊人。此时性器因长久得不到抚慰而吐露前列腺液,看得郜杭云耳朵都红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性器,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弄了起来。老实说,他的手活儿十分出色,王昀程因中药硬了一路的肉棍被他高超的手艺轮番刺激,没几分钟就射了一次。
郜杭云也没料到她射的这么快,猝不及防的被精液射了一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还没顾得上给自己擦擦脸,手下刚射过的肉棍又精神抖擞地勃起,郜杭云认命地继续动起来替她疏解,只是这次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跟手下这根肉刃渐渐熟悉,也没有刚才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了。
就着前列腺液的润滑撸着眼前这根性器,耳边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视觉、触觉、听觉一同被刺激,他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也出现了变化,身下的那根欲望之源不甘寂寞地悄悄起立,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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