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易瑶操起茶几上的红酒就朝身后沙发上的人影砸去!
洛克被吓得心脏几乎骤停。
沙发上翘腿而坐的高大男人身形未动,歪了歪头,酒瓶擦发而过。
“砰呯——”酒香四溢。
“——是你?”易瑶黑瞳紧缩,“裘……”裘什么来着?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抬眸轻道,“好久不见。”
两天后,还是甘棠别墅。
雪白的胴体无力地趴伏在墨黑的大床中央,像只落入魔窟的光之精灵。
赤裸的身躯无处不酸痛,无处不软麻。身体由内而外,一遍遍被微刺的电流冲刷,抑制不住细密地颤抖着。
易瑶欲哭无泪。
从中午到傍晚,她、她总算在临死之前猜对他的名字了。这怎么能怪她!她就听梁耀中说过一次,好像安经纬也说过一次,可她真的没印象了!就记得他的名字带着她的姓,第三个字真的完全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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