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接纳,层层叠叠的密肉稍有紧张,但东西进来了,它们还是会哆嗦着努力地裹上伞顶缠卷柱身。

        越往里,Alpha越觉得像掉进了一暖和绵软的沼泽,缠得他既舒爽又喘不过气。

        修长的手指急切地掰着臀瓣,努力配合着让肉刃般的性器往嫩穴刺得更深。

        他想要再爬高些,然后重重砸进这沼泽圈里,迫不及待地要被完全包裹上,沉在里边也溺死在里边。

        “啊嗯......疼,说了第一次,轻点啊!”

        余弦一手扶着墙,一手抓着Alpha的手。他的腰臀皆掌控在Alpha手里,承受的撞击又疼又爽,穴肉撕裂的疼痛叠着填进来的快感,分不清哪个更重一点。

        反复的拓入,逼出了余弦生理性的泪水,压抑不住地低喊:“嘶啊——,好大!不行,啊啊,好疼,轻点,太大了,都要裂开了!嗬嗯,你退出去,啊,疼死了,再扩一下......”

        “别喊。”

        &进了一小半,感受到了里边绞人的暖意哪里还肯退出去。撤了一点,又更深地往里凿。

        猛的一下凿得有点多,才撑开的甬道顿时疼得扑来夹紧了凿进的性器,要阻止他的进攻。

        媚肉的奋力挤压和推搡,酥得后脊僵直,下腹和大腿肌肉连连颤栗。不妙!Alpha顿时感受到了精关失守,可撤退已来不及,“松开”两字也还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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