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余弦心里的嘀咕,只知道自己不允许看中的后颈被挡起来。尖齿咬破了余弦的手背,下了命令:“松开。”
“我不......嗬呃,啊啊啊......”
一切尊严在实力面前都是虚妄,Alpha生气地不再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压着余弦把软嫩的洞口当成鸡巴套子打桩。关于拒绝的话,一句都不给说出口。
易感期的余弦顶不住Alpha的压迫信息素,也受不住攀升到顶点却连一丁点缓冲都不给的猛烈操干。
身下撕裂的火辣快感几乎将余弦击溃,绷直的肌肉瞬间软了下来。
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玩意,再这么下去,不是血管要炸就是他要被肏烂了。
余弦只能无力地垂下按在后颈的手,咬着牙但:“嗬啊,好你个,烂木头,呃,够狠......”
没了手的遮挡,Alpha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后颈肌肤,冲击性的冷冽雪松从发烫的腺体冲入,搅乱了原本的平静。
“啊!操——”
入侵的雪松用尽全力占有,体内的岩兰草也用尽全力拼死抵抗,相搏的剧烈疼痛让余弦瞪大了眼,眼白上的血丝铺满眼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