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卸了力,放浪又娇软无力地低喊着:“啊~你好强~~啊~我不行了~~”
然后,趴在地上装晕。
“嗯?”Alpha低沉中透着疑惑,手指拧了一下余弦的乳尖,“晕了吗?”
余弦暗暗蜷紧了手,埋下的头遮掩住咬紧的牙关,忍受着Alpha拧完乳尖后试探真假似的用性器往深处捣了捣。
又挺过了Alpha覆身舔他的腺体,以及在他耳边倾洒灼热的呼吸。
可他没料到那烂木头居然探手在他腿根,故意用手上的茧抚弄他已经疲软得跟个蛇褪下的空皮,软趴趴挂在腹下的阴茎!!
“我早就听见你呼吸重了,你当我傻子吗?”Alpha枕在余弦的肩背,看着余弦越发红粉的耳根,阴恻恻地轻声笑道:“我就是要,操烂你,骚货。”
他直起身,抓着那满是青紫指痕的劲腰,每一下都送到最深,看着自己裹满淫液的粗大肆虐着烂红的肉穴。
“别,别啊......”余弦的脊背倒下来之后就没有力气再抬回去了,只能用手背垫着脸撅着个屁股挨肏。红着眼睛,满目的生无可恋。
小声闷哼中,被插得狠了会稍微大声地梗着脖子哑叫一下,然后换来霸道Alpha更兴奋带狠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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