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信息接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余弦把手机塞回口袋,揉了揉还湿润的头发,敛着气息躬身窜到拐弯处。

        再缩回墙角的时候,怀里多了个被割了喉咙奄奄一息的壮汉。

        余弦将染血的匕首往雇佣兵的衣服上抹了抹,收回腰侧,又托着把人塞进大垃圾桶。

        俯下身捏着那张只蒙了一半的迷彩面巾,拉到瞳孔放大的眼上遮着,给了雇佣兵一个厚葬,“安息吧,小可怜。”

        盖好垃圾桶盖,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他退了回去,掀开盖子推开西瓜头捞了两下,拽走了那把被抱在怀里的枪。

        这里确实出事了,下来的时候余弦遇了不少人,不过都集中在上层。这倒是让他去二层的路走得很顺利。

        进了洗手间后他扫了眼各个隔间,确定皆是空的,才轻轻敲了敲通风口。

        用的是部队的暗号,里边很快就有了动静,一灰头土脸的寸头Alpha撤开口子钻了出来,定睛后脱口而出,“卧槽,弦哥你这缠了一身的阻隔胶带干什么?还有你是打翻了消毒水吗?都要盖过这地的味儿了。”

        “少说点话,不然把你送给雇佣兵。”余弦把步枪丢给了大胖,不自觉用手背碰了碰颈上的黑胶带。

        有什么办法,天知道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有多震惊,跟肉包子遇见疯狗似的,脖子上都是草莓和咬痕。腰臀的指痕果然都青了,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被操还是被打。

        还有那股木质信息素浓得洗都洗不掉,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有用的,只能借角落的消毒水当香水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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