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憋着一团火气,按着莫泽那天的步骤,舔了一口,绕着肉冠滑了一圈。勾着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口中,又挤着舌尖钻了钻马眼。
两眼一闭,张唇把性器往嘴里纳。
暖和的口腔裹着伞顶,来不及吞咽的口涎流到冒着青筋的柱身。奈何只堪堪把龟头含进去,再吃了柱身一小节就没法再往里顶了。
妈的,这么烫,这么大......
吞吐都艰难,怎么吃......
余弦悄悄地抬头想要看莫泽的反应,结果撞进了莫泽如落了石的潭水,泛着涟漪的眸中。
顿时浑身一颤,心一抖。
本就被撑得累人的腮发酸,牙也收不住地往下落。
“嘶啊!”
莫泽吃痛地捏着余弦的颌骨,让他没法落牙,“余弦,你还真敢咬?”
余弦缩着舌头打算先把那玩意吐出来,没想到莫泽硬是锢住他的下颌,不让咬合也不让离开,还挺了下往里再送了一点,哧溜将性器抵进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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