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所以我就说,要么我标记你,要么分开走。”
听这话,余弦是又不打算给人标记了,廉文杉反倒不乐意起来:“标记就标记,只是,标记不是都要......做爱的时候......呃,就这么干灌,能行吗?”
余弦幽幽地说了句:“怎么,你还想上我啊?”
廉文杉怔愣了一下,眼睛看向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切,就你这种硬骨头,肯定不好操。”
“不操那就别废话了,”余弦垂下头,把后颈露了出来,“赶紧,试试看。”
廉文杉舌尖拂过犬齿,心跳和溢出的信息素是跃跃欲试的亢奋。余弦不扭捏,他也不犹豫了,凑上前,避开唇颈肌肤的碰触,只把齿尖陷进了后颈的腺体。
“嗬......”
信息素灌入腺体的冲击,顿时促使余弦的肌肉紧绷起来。
难抑的低喘让廉文杉有点担心,觉着要不算了,跟这疯子胡闹什么。
“别松......”余弦重重地吸着气,又道:“我还能忍......”
廉文杉只好继续。他看不到余弦的表情,但能感觉到腺体里的岩兰草在疯狂地抵抗。
余弦的等级不比他低,特别是常年的训练,坚韧的岩兰草信息素在2s里是极强横的。他已经在尽全力往里给,可是好像给到一定程度就没法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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